【弦落无声】(卷04)(01-60)【作者:寂静的弦】   其它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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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四

          第001章早春时节又逢君(一)

  春光明媚。

  早春时节,踏青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与冬日不同,人们衣着简单了许多,一些不怕冻晒的菜蔬也被小贩们拿出来开始贩卖。

  刚过了巳时,街上已经满是叫卖的小贩,各家商铺也已经开门做起了生意。
  而最热闹的街面上,一家很不起眼的小店里正有着热闹的一幕上演。

  小二林小猫正努力的把菜送到客人的桌边。

  真是的,不过是巳时,别家的饭馆还正在准备着菜色呢,他们这边居然已经忙得走不动了。他好想不干了啊!

  把一盘水煮肉片放到了桌上请客人吃,林小猫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继续回去端菜。

  真是的,一清早就吃得这麽辛辣,他们还真不怕吃坏肚子!

  林小猫坏心的想着,脚下跑得飞快,灵活的越过了地上客人时不时因坐姿不雅而伸出的脚,他深刻的明悟了他家公子的话。

  「人总是在逆境中爆发潜力的。」

  虽然刚开始时他不懂,但是在他家公子把他一个人顶十个用,从早操练到晚还不给加工钱时,他终於懂了……

  而在这家不起眼的饭馆的後院儿,温暖的阳光正洒落到了院子里的银杏树上。
  透过树荫的光光点点,农家院子一般的院落就清楚地显现了出来。

  宽敞的四四方方的院子,一侧码着整齐的劈好的柴木,另一侧却有个用木头订的小屋子,屋前一只懒洋洋的小黄狗,大约两尺大小,正趴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突然,那只狗的耳朵立了起来,先是警觉的眼神,接着马上从警觉变成了欣喜,立刻从地方爬站了起来,小尾巴摇个不停。

  一道身影从院落的後门处站定,接着开锁的声音传来,一个身影从後门进了来,又把後门从内里闩上。

  小黄狗看到那身影就扑了过去,兴奋的在那人身下转来转去,又闻又舔又摇尾巴,嗓子里发出了呜呜呜的撒娇声。

  「嘘?……你这只笨狗,别这麽大声。」

  那男子轻嘘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了块油纸包成了包,小狗看到了更是兴奋,几乎是在原地打了好几个转转了几个圈才有蹦蹦跳跳的开始对着那人摇尾巴。
  「给你,馋狗……哪天就用骨头把你骗走卖了。」那男子笑着低骂了一声,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油汪汪的肉骨头,刚扔到了小狗的食碗里,就被小狗把肉骨头死拖活拽的拉进了窝里。

  「又把食弄窝里,一会儿你就惨了。」男子兴灾乐祸的说了这句话,连忙又掩住了嘴,轻轻一笑就往着正面的屋子里走。

  推开了房间的门,里面是一个梨花黄木的岁寒三友的大屏风,转过了屏风,是一个花梨木的大长案,案上摆着各种笔墨纸砚,还有几册书卷,凌乱的放在一侧。案後的黄藤躺椅上空无一人。

  没看到想象的身影那男人显然一愣,不过随即就笑得更是开心起来。

  屋子向左转是挂了个挡帘的内间,伸手掀开了挡帘,雨过天青的幔帐後,一道身影正酣睡未醒的躺在了床上,身上盖着的石青色绣着蟹抱菊花的被子正规律的微微起伏着。

  男子一见也不迟疑,先是解开了藤黄色的直缀脱去了外袍,月白的中衣也脱了去,只着着里衣里裤就上床,掀开了被子把床上的人儿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床上的人被惊醒了过来,看到自己被搂住就急了。

  「你!你不好好上你的早朝,来这儿干嘛?」

  「我受了风寒,再说没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早点散了朝来这儿看看你。」
  凤君毅眨了眨眼睛,眼神无辜极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这已经是你这个月第四次『偶感风寒』!」而这个月,不过才过了六天!

  楚云墨看着凤君毅一脸无赖的笑容,就觉得身上一阵恶寒。

  这男人,什麽时候变成这样子的?不,是谁让他变成这样的?

  一想到这里,楚云墨就有种欲哭无泪之感。

         第002章早春时节又逢君(二)H

  凤君毅却不管那些,只是伸手紧紧的把怀中的人儿抱紧,手掌不安分的上下滑动着,终於找到了一丝缝隙潜了进去。

  「你做什麽!」原本严厉的声音在对方技术的揉弄中变了调调,楚云墨脸上的红润,迅速的由脸庞向下蔓延开去。

  「我做什麽你不知道?」凤君毅笑得有些像只偷腥的猫,脸上带着一抹奇怪的意味。「你不知道我就看看你身上怎麽会变红的?」

  说着掌下使力,两下功夫怀里的人已经赤裸着全身紧贴着他,两人再没一丝缝隙。

  隔着凤君毅身上唯一的一层里衣,楚云墨清晰的感觉到了下腹处正有人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人的物什正硬绷绷的顶在他身上,让他的脸更是红得可以滴血。
  「不要,前天刚刚……」楚云墨的声音颤抖了起来,羞得整个人都似冒了烟一样。

  「别求饶,求也没用。」

  凤君毅含住了楚云墨右边的整个耳朵,用舌头一点点的勾勒着楚云墨耳朵的形状,轻轻的啃咬着说话。

  「我说了,这一个月内,一定要达到目的,已经是最後一天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儿硬,还是我这儿硬。」

  说着,凤君毅用着极其淫糜猥亵的动作用小腹处的阳刚顶了顶楚云墨的小腹。
  哄的一声,楚云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冒烟了一样,想到这人想要做什麽他就全身都发颤,可是奇怪的,心里竟然隐隐有种难以承认的兴奋等待。

  楚云墨微颤着用手轻轻的推拒着压过来的胸膛,整个人都沈浸在一片嫣红的媚色里。

  「别……你别这样……这种手段……我才不要……」

  「我才不管什麽手段,好用就好。」

  凤君毅简单明了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粗糙的手指已经下滑轻轻抚摸着楚云墨的大腿外侧,光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楚云墨也不再说话,微微咬着唇用着不忿的眼神瞪着他。

  「别咬。」

  凤君毅在唇齿间低吟了一声,嘴唇已经落到了那张他想了一天一夜的唇上。
  从没一个人,让他有这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难熬,从没一个人,让他日夜只想深埋在他身体里,一辈子也不想放手,从没一个人,让他有种也许不是帝王才幸福的醒悟,从没一个人,让他想扔下凤国的江山只与他长相厮守。

  这段日子,凤君毅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一直在问着自己,也许,陪在这个男子的身边,陪在这个儿子的身边,才是他最後的归宿。

  鲜嫩的唇瓣甜蜜多汁,他不断的进攻着,攻城掠地的占有着这小小的领土。
  娇嫩的小舌,隐在了最後方,似乎是羞怯似乎是青涩,凤君毅用舌头细细交缠勾引,一直到把那片嫩滑勾出了唇间方才紧紧的攫住,用力的吸吮品尝着。
  「嗯……」

  楚云墨的鼻间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喉间轻轻的吟哦让凤君毅的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他想要他,他现在就要他,他必须马上占有他!

         第003章早春时节又逢君(三)H

  掌心处的皮肤滑嫩而有弹性,凤君毅痴迷的在大腿处游移了几下就钻到了楚云墨的身下,抓握住弹性的臀肉,极为情色的揉抓了几下。

  楚云墨气息不稳的抬眼看凤君毅,却发现对方的眼中有着让他万分熟悉的眼神闪动着。

  伸唇咬住了楚云墨的下唇,微微拉扯了几下後又重重的撞入了唇间,有力的舌头冲入了楚云墨的齿间,细细的吮吸了两下就开始一点点用舌头描绘着那秀俊的唇形。

  被摩挲得唇间微痒,楚云墨伸出牙齿咬了几下自己的唇瓣想止住那让他身体内部都开始骚动的麻痒,却被凤君毅含住了整个嘴唇用力的吸吮着。

  甘美的液体在两人的亲吻间一点点的来不及吞咽的慢慢滴下,形成了一道银亮的淫糜的线体,凤君毅干脆的把手掌一只放在楚云墨的臀部揉捏,一只放在了对方的前胸揉弄着那茱萸的顶端。

  前天被深深疼爱的印记还深深浅浅的烙在楚云墨的身体上,所有的隐密部位都有着或深或浅的吻痕或是咬痕。

  凤君毅咪起了眼睛,在前一天才烙过的吻痕上深深的又加深用力的吻了下去,唇下的身体微颤着发出类似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门外突然传来小爪子挠门的声音,凤君毅不耐的向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哼,想打扰我,做梦。」

  看到楚云墨还没注意到院儿里的小狗又要反天了,凤君毅连忙把刚刚脱衣时放置在床头的油纸包乘着楚云墨没看到而掀开桌帘的一道缝隙,直直的把油纸包扔出了窗外。

  门外传来了纸包被撕扯的声音与拖拽的动静,凤君毅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死狗,每次都在他亲近墨儿时找麻烦,这回终於没声响了。

  「你做什麽?」

  沈浸在情欲中的人儿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凤君毅脸上的奇怪表情。

  「你说呢?」露出一个大大的不正经的笑容,凤君毅紧紧压住了楚云墨,熟练的从枕下拿出了一方小巧的玉盒。

  看到玉盒楚云墨的脸涨得更红,凤君毅早已经动作飞快的从盒中挖出了一坨透明的药膏。

  轻柔的分开了楚云墨的双腿,凤君毅把药膏涂到了那紧闭的小巧菊穴上。
  冰凉的触感让楚云墨一颤,接着一根粗硬的手指借着药膏的润滑就冲入了他的体内。

  紧致而炽热的肠壁几乎是立刻的就把凤君毅的手指紧紧攫住,被柔软包裹的手指传来了平滑而软腻的触感。

  凤君毅的呼吸声更加粗重了起来,手指开始一下下的抽插着那紧窒细密的入口处,缓慢的抽插,细致的扩张着,一直到那紧小的入口已经容得下三根手指的进入。

  抽出了手指,楚云墨只感觉到後面的菊穴处一阵空虚感涌了上来,接着,一个粗硬火热的物体就闯了进来,带着几乎让他被灼伤的热度占满了他的身体内部。
  突然被侵入的快感让楚云墨的身体猛烈的收缩了一下,原本就紧小的入口更是紧紧箍着闯进来的肉茎。

         第004章早春时节又逢君(四)H

  无论被填满多少次,无论欢爱了有多久,那紧密的小口一开始总是紧热得让凤君毅清晰的感觉得到被紧紧攫住的快感。

  兴奋的深深吸了一口气,小腹用力开始一下下不断的冲撞抽插着那软热温润的地方,浅浅的抽出又重重的顶入,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带来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快感。

  低首用力的亲吻着那单薄而软嫩的唇舌,呼吸间都是两人欲潮迸发的热气。
  身体後方的菊穴被强力的擦撞着,楚云墨微张着唇却被对方紧紧的占据着而无法自由的呼吸。

  强烈的心跳几乎快要跳出了喉咙,楚云墨勉强的伸手抓住凤君毅的肩膀想要适应对方激狂的步调,身体被冲撞得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上下。

  「呃……啊……慢……慢点。」

  楚云墨细细的呻吟着,努力的表达着自己快被狂乱的迷潮颠覆的情绪。
  「呼……慢……慢不了……」

  凤君毅勉强的回答着楚云墨的话,眼神紧紧的盯着身下面色潮红深陷入狂潮的人儿,眼中全是赤裸裸的掠夺。

  他想要他,恨不得把他嚼碎了吞吃入腹,这样狂烈这样炽热的感情几乎要激发了他全部的热情。

  「墨儿。」

  凤君毅低低的沙哑的唤了一声,唇瓣落到了楚云墨白皙细嫩的耳珠上用力的吮咬着,随着他的动作,被包裹着的肉茎被突然紧紧的夹了一下。

  享受的抽了口气,凤君毅更深的吻住了那让他流连不已的软软的小肉,用牙齿轻咬着,一只手掌不断的摩娑着那前胸处的茱萸。

  柔嫩的顶端迅速的被刺激成了小小的硬料,指尖不断的揉捏着那小巧的豆豆,楚云墨的喉间传来了尖细的抽气。

  「啊……啊……」

  身下的肉茎处传来了剧烈的收缩,柔软的肠壁接连不断的收缩着紧紧的拧绞着顶入体肉的硬物,一下一下的痉挛让凤君毅倒吸了口气身下小腹处用力绷紧,只差一点点,他几乎要像个青涩的小子一样的直接喷射出来了。

  受用不了的轻拍了下楚云墨的臀部,凤君毅咬牙。

  「你真是个小妖精!」

  「哼。」

  手臂处传来了刺痛感,楚云墨已经对着那粗壮的手臂拧了下去,虽然凤君毅一身肌肉坚硬有力,可惜他的武功显然无法保护好他手臂内侧的皮肤。

  凤君毅微微咬着牙忍住了手臂的痛楚,身下却越发的用力撞击了起来,努力的全部抽出了肉茎又深深的冲入了楚云墨的体肉,每次的抽插不再浅出深入而是每一次都是抽出几乎全根的肉茎又全根的没入着。

  这样的抽插让楚云墨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通透的红色,张着唇咽喉处全是如猫般的咩声,凤君毅的每一次冲撞都用力的擦撞着他体内突起的那一点,如触电的酥麻快感让他变成了一汪清水,水面的起伏全由着凤君毅来翻转。

  身体似乎变成了一瘫水,楚云墨只感觉得到那粗硬在身体後方不断的进出着,每一下的撞击都带起了一阵阵酥麻,在那麻痒之外更有一种头皮微微发麻的刺激。
  身前的青茎不知道什麽暑假已经坚硬挺立,顶端处一滴滴的往下滴落着透明的黏液。

  「啊……不……太深了……不……」

  楚云墨无力的摇着头,双腿已经被凤君毅用力的蜷起压在了前胸处。

  这样的姿势让对方的性器进入得比刚刚更深了,两人间不再有着相贴的胸膛让楚云墨心中忽然升起了微微的不安与一种莫名的委屈来。

  「不……不要这样……」

  楚云墨的眼角处突然就这样滴落了透明的液体。

         第005章早春时节又逢君(五)H

  一种阴暗的感觉瞬间笼罩了楚云墨,那种既羞耻又绝望,却又夹杂着难耐的欲望的滋味齐齐的涌上了心头。

  凤君毅眼中的欲火一瞬间有一丝冰冷,不过那真的很短暂,真的只是一瞬间,马上那抹冰冷就从眼中褪却了下去。

  微微让身下的动作不再那麽狂烈,凤君毅把楚云墨的双膝又往着楚云墨的前胸试探性地压了压,果然,楚云墨的眼瞳中一股几乎算是极度绝望的神情显现在他的脸上。

  「不……不要……不要……」

  楚云墨微微的挣扎了起来,那阴霾的眼神让凤君毅眼中的冷冽更深刻了些,手下用力坚定的紧压住了楚云墨的腿,凤君毅的唇间划出了近乎无情的线条。
  他害怕!凤君毅的心里有个声音响起,伴随着这道声音的而来的,是他那如潮般的心痛与一丝隐隐的疑惑。

  这样的楚云墨与哪一次的都不一样,从前他拒绝他亲近,那是因为不愉快的交欢经历,可是明明已经打破了的东西,怎麽会再次出现在楚云墨的身上。
  而且这种恐惧和以往的截然不同,带着近乎深沈的绝望与羞耻。凤君毅的眼神微黯,低下头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了楚云墨的後背,就像抱个小婴儿似得,只是隔着那细长蜷起的双腿相连着身体微显得怪异。

  「你怎麽了?你怕什麽?」细致的盯看着楚云墨的五官,凤君毅不带一丝遗漏的仔细的观察着。

  楚云墨微微抖了抖,似乎是自一个桓古深沈的梦中醒了一样,又似乎只是做了个噩梦,看着面前压着自己的男人那张霸道微冷戾却眼带着小心刺探的眼神,楚云墨已经暗沈的心中似乎是被敲开了一个缝隙,顺着那缝隙,已经流淌的冰冷的血液正因这男人的小心翼翼而慢慢的停止了,只余下了微微的刺痛,让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

  楚云墨哑然,他知道有什麽不一样了。

  那些灰暗的、阴冷的、潮湿的记忆,在这段相处的时光中,被身上的男子一点一滴的抹去抚平,无论被什麽触动到了那些不好的回忆,这男子都会慢慢的一点点将那些阴暗悄无声息的澄澈出自己的记忆自己的身体,只是用那身体的温暖抚平他所胡的伤疤。

  只是,这样的欢爱姿势,却莫名的让他想起了那重重跌落的那一夜,那个他几乎已经彻底的遗忘不再想的男人的冷酷就这样赤裸裸的浮现在他的脑海,来得是这般的快,让他几乎是措手不及。

  「说,到底怎麽了?」

  凤君毅的腰肢微微使力,用力的抽动了几下深埋入楚云墨体内的肉茎,强烈的酸麻的部位被用力的顶动让楚云墨倒抽着气,喉间细细的呻吟了几声。

  「不……啊……」

  细碎的声音飘荡在房里,让这样的逼问带着说不出的淫糜而又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味。

  楚云墨避而不答让凤君毅的眼神更是暗沈了几分,见状凤君毅也不再逼问,只是抱紧了身下的身躯,小腹处的利刃开始不断的攻城掠地,暧昧的水声在那动作间不断的响起,已经化成了液体的药膏不断的随着这动作一点点的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的流出。

  「啊……啊……嗯……」

  楚云墨的胸腔一阵阵的酸麻,被双腿抵住而无力的被操弄着,这样子的姿势让他几乎是毫无一丝遮掩的被对方压制在身下亵玩淫弄,羞耻与一丝最後隐藏的怯意让这快感变得更趋强烈了起来。

  凤君毅的手臂忽然松开,身後的後背突然间没了一丝的支撑而让楚云墨有种强烈的不安全感,惊慌的抬头,楚云墨就看到了一双阴鸷而充满着掠夺欲望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更多的,却是深霾难懂的复杂的情绪,只是那些深霾只是一瞬既过,快的让林云墨看不太清。

         第006章早春时节又逢君(六)H

  抬手抓住了那纤瘦的双腿,凤君毅忽然用力的掰到了两侧,楚云墨一声尖喊就想挣扎,却全身没有一丝力气的被对方紧压在了床上。

  身体被分得开开的,双腿几乎被抓成了一条直线,紧窒的入口处再无一丝遮掩的任由对方随意的进出着,这样的羞耻让楚云墨的泪珠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呜……不……呜……嗯……」

  哽咽着被凤君毅这样随意的摆弄着,那种深深的无力感从身体深处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为什麽不?」

  几乎是温柔的,凤君毅轻轻放开了紧紧钳制住的身体,细细的询问着,手臂也不再强硬的按压,转而温柔的挂角着楚云墨的身体,身下的铁硬则是细致的缓慢的一点点打着转的顶入了楚云墨的身体。

  比刚刚那猛烈的抽插还要酥麻的快感随着凤君毅的深入从紧密的入口进入到了柔软的肠壁,再从肠壁迅速涌入了小腹及四肢甚至是脑部的中枢。

  楚云墨全身都打着颤,咽喉哼哼的连呻吟哽咽都顾不得了,整个人都泛着粉红深红的色泽,在这样的磨弄下,没有几下就僵直着身体释放了出来。

  强烈的快感随着液体的喷涌而麻痹到了全身各处,楚云墨的脑中一片空白,就在那茫然的瞬间,凤君毅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唇瓣。

  「说吧。」

  「只是……想起不好……的事……」

  楚云墨无意识的说出了这几个字後脑子瞬间的清醒了过来,抬头看去果然凤君毅的脸已经黑了一片。

  他不是有意的,可是没办法。

  他怎麽也没办法惘视过去的回忆。

  尤其是在回到了凤国後,那种感觉愈趋的强烈了起来。

  「你……」

  凤君毅神色难懂的看了看楚云墨,最终那神色转为了一片无奈,轻叹着,低首吻了吻楚云墨的唇角。

  「算了,你什麽时候想说就说吧。」

  楚云墨转过身去,脸上一片红润。

  不知道为什麽,刚刚的那种姿势让他害怕有阴影,可是现在再回想起来,却又似乎没有那麽害怕绝望似的,只是心里对於那姿势还是相当厌恶。

  难道,只是因为凤君毅用那种姿势抱过了他,他就不再恐惧吗?

  拒绝这个让自己越想越觉得有问题的疑问,楚云墨微吐了口气想起了自己想问的话。

  「喂,你今天这麽早下朝有听到凤微天的音讯吗?云曦要多久才会回来这儿?」
  楚云墨想起了远在他地的楚云曦,没想到自己回到了凤国,云曦却没在这里,听凤君毅说自自己「死」後,云曦已经很少回到这里,每年都是凤微天自己回来都城觐见凤王。

  不过巧的却是今年,进朝觐见的名单中,凤君毅居然看到了楚云曦的名字。
  也因为这样,楚云墨几乎每次见了凤王都问问,凤微天到底何时会到都城。
  「已经有探子来报过了,凤微天的座辇已经离这里不足百里了,最迟後天就会到了。」

  凤君毅无奈的回答,习惯了楚云墨的「每见必问」。

  楚云墨满意的笑了起来,却感觉到了身後肠壁内的物体正在不断的膨胀硬起。
  「喂!你!你这个禽兽!」

  楚云墨涨红了脸,而对方却嘿嘿笑了两声伸手一把托抱起了楚云墨改成了骑乘式的姿势,楚云墨光裸着身体跨坐到了凤君毅的身上。

  「小东西,你自己动。」粗哑暗沈的声音与充满了欲望的眼神,楚云墨的脸不禁涨和通红。

  静悄悄的院落中,隐隐听得到屋里一阵阵的低吟轻哼,而院落的後门处,此时却有几道身影正在慢慢的接近着。

            第007章差点出的意外

  几道身影正在慢慢的向那小院儿的方向前进着。

  其中一人,一身青色的直缀,粉底皂靴,一张脸俊美不凡,五官秀气,长得长身玉立,只是眼神微微泛冷,让人一看总觉得有丝寒意掠过。

  明媚的阳光,照在当中那人的身上,却让人莫名的泛着冷意,那男子大约十七八岁,正斜着头看向身边的属下。

  「他每次下朝都会到这边?」

  「是的公子,已经近一个月了,一直是如此,凤王陛下匆匆的下了朝,就是直接到这里,或是根本不上朝,一直在这里住到上朝前的一晚才走。」

  「这院子里的是什麽人?」

  那男子虽然年龄尚小,行事却已经有些方寸拿捏,看向身边的属下时目无表情,让人一见心生肃意。

  「属下打探了一些,此人是上次凤王陛下出宫後带回凤国的,似乎是萧国一富足商人,现在和凤王……很是亲密。」

  那属下微微有些犹豫的说,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亲密?」那少年的唇角露出了一丝冰冷的讽刺。

  「原来英明的凤王陛下居然还纳了男宠在外面?真是可笑,直接收回宫里不就好了,居然在外面养着,两头奔走还真是有精力。」

  说话间,几人已经接近了後院儿,正在窝里啃着肉骨头的小狗忽然停住了啃食的动作,警觉的抬起了头,双眼警戒的盯着後门处,那里正有几个影子逐渐的接近。

  小狗从窝里冲了出来,在窝门站定,立起了双耳仔细的听着,在那几道阴影靠近时明显的向後退了几步。

  浓浓的血腥的气息和微微的杀气让小狗有结惧怕的向後缩了缩,可是歪着头想了一下,小狗又冲上前去,对着後门处的阴影大声的吠叫起来。

  「有狗?你们是怎麽办事的!」

  那少年沈声怒喝了一句,接着身影就消失在原地,身边的属下也迅速的一起施展身法离开,空旷的後院儿门处,就像是没有任何人驻足过一样。

  院子里小狗狂吠时,楚云墨正紧紧咬住凤君毅的肩膀接受着对方有力的冲撞,小狗突然的吠叫让楚云墨吓了一跳之余立刻就想放下凤君毅冲出去看看。

  「你不会真要出去吧?」

  一把搭住楚云墨的後腰,凤君毅只差一点点,就在刚刚那楚云墨猛得扭身的动作里,拗断了某个深埋在对方体内的东西。

  凤君毅倒抽着气咬着牙问,眼睛几乎冒出了火焰——当然,那是愤怒外加惊吓的火焰。= =|||「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凤君毅疼得脸色都变了,楚云墨也吓得一跳,他只是条件反射,却忘记了凤君毅还被他紧紧的夹着。

  「你……你没事吧……」楚云墨有些担忧的看着凤君毅,不自觉的伸手为他擦了擦冷汗,却在惊觉自己的动作时又停了下来。

  「你要补偿我。」

  凤君毅发白的脸色让楚云墨连忙点点头,僵在凤君毅的身上不敢动弹。
  凤君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得意,随即就掩饰了下去。

  刚刚那一下是很痛,不过也没他表现的如此过火,现在听到楚云墨的承诺真是让他暗爽在心。

  「刚刚让你自己动你不肯,现在你自己动动,嗯?」

  凤君毅伏在楚云墨的耳边悄声说,满意的看着那小耳朵迅速的红得剔透,并慢慢的向着四周逐渐的蔓延。

  「你……你……」楚云墨张口结舌,几乎气晕。「你骗我!」

  「我没有,是你自己主动答应的,我可没诱骗你。」凤君毅马上撇清,坚持要求自己的福利。

  「你说了要补偿的,快点,你要是言而无信,那我也要言而无信喽!」
  一句话让楚云墨涨红了脸闭上了嘴,狠狠瞪着这个笑得万分欠揍的男人。
  这个可恨无耻卑鄙下流的家夥!

  明明说了不骗字数了,可是有件事偶憋着很难过,鲜网的会客室又太抽,所以在这里和大家说下。

  呃,弦弦好想要件礼物,就是那个抽奖可以抽出来的拜大神的那个可爱滴小娃……亲们要是有谁抽中了送给偶个好不?弦弦真是好喜欢哦= 3=

            第008章新收的跟班

  粉色的围墙,碧绿的檐瓦,两个石雕的狮子分两边立在了三皇子府外。
  雕梁画栋的府坻深处,清静的书房里,凤国的三皇子凤霁天正坐在书房里,手里轻抚着一卷摊开的画轴,里面是一个清幽洒然的身影。

  一张清冷艳丽的脸庞,因为岁月的沈积而显现出了他沈静平稳的气质,他的锐角似乎都在这几年的岁月中被抚平在漫长的思念中。

  深幽的眼神似乎在想着什麽,凤霁天的身影都凝在了这片沈思中。

  书房门「叩叩」两声,凤霁天从沈思中清醒了过来。

  「什麽事?」

  「三殿下,探子来报已经知道了这些日子凤王陛下去了何处。」

  凤霁天的精神不由得一震,手上的画轴收了起来,眼睛露出了精光。

  「进来说。」

  房门打开,一脸冷凝的探子总管双刃带着一个面貌平凡,约十二三岁的少年走了进来,他手上牵着一对大约三四岁模样的小孩子,那是对兄妹,脏呼呼的脸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一身衣服也是脏兮兮的。

  「这是谁?」

  凤霁天的脸冷了下来,看着属下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与不满。

  「主子恕罪。」双刃的冷汗立刻流了下来,单膝跪地垂下了头,那少年见了连忙和那对小孩子也一齐跪倒,一时,屋子里一片静谥,只有微慌的小孩子的呼吸声。

  「说!」

  凤霁天勉力的克制住了心头的怒意,从那个人离开後,他似乎就极少有心平气和的时候,尤其是在看了那人深切的怀恋後,余下的就只剩下一片冷漠的杀意。
  「这是属下训练的角探柳鸿,他手下有一批小孩子专门给他收集情报,而这对姐弟,就是他手下的,因有一些事情,这对姐弟想卖身进府里,为主子办事。我本已经拒绝,只是这次跟踪陛下的行踪,多亏得这对姐弟才得手,是以破例为他们引见到主子坐前,请主子饶恕。」

  双刃也是被这柳鸿苦苦哀求了很久,後来看这对孩子也是可怜,又资质极好,这才起了怜才之心。只是主子这些年一直是喜怒无常的,他也无法查得主子的心意。

  「你说。」凤霁天的眼睛直直的探向了柳鸿,那锐利的视线让柳鸿的後背迅速被冷汗洇湿。

  「主子,这对姐弟是属下新收的,专门跑着收集情报的活儿,一直很不错,聪明机灵反应快。只是这一次任务比较难,陛下警觉性异常的高,不过还好这对姐弟聪明,这才让这次任务完成。她们的父亲病重而亡,这对姐弟孝顺,想卖了身把父亲妥善的安葬,我看这对姐弟也是人才,这才动了心思想为她们姐弟求条生路。」

  柳鸿说完连连嗑头,当初如不是双刃,他的父亲也是暴尸荒野的下场,看着这对姐弟,他真的不忍心不管。

  凤霁天冷冷的目光向下扫过,那对姐弟正抬起头看着他。

  一边的女娃大约四五岁的模样,长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一双丹凤眼秀丽漂亮,虽然脸上脏兮兮的,但是光看眼神也知道这女孩子定是长得十分出色的,而另一边那个小男孩儿,瘦瘦小小约三四岁的模样,身体十分的瘦弱,一双眼睛黑曜发亮,表情生动灵活,五官也是掩在一片脏污之下。

  看着这对小孩子,难得的,凤霁天有了几分善心。

  「双刃,这对姐弟的姿势可是真用得上?」

  「是的,主子,不然双刃也不敢来劳烦主子。」

  「别光是说这个,任务的事情呢?」凤霁天温和的情绪转得极快,只一刻,他已经变得一脸不耐起来。

  双刃一惊,连忙回答:「已经探得了,陛下每天下朝後匆匆离开并不是回了偏殿或是御书房,而是去了一家叫做快活居的饭馆里,每次陛下都是准时从後院处进入。陛下在後院处打开锁进入了院子。」

  「那家院子里养了狗,还是一只黄色的小狗,那院子的主人被下人称作公子,长得很清秀,身体不好经常吃些药。」

  地上趴跪着的小女孩突然抬起头补充,双刃吓了一跳。

  「放肆!怎麽可以顺口乱说!」

  「我没有乱说,弟弟有过去院子那边偷偷的查看过,弟弟说的都是对的。」小女孩大声的反驳,一脸的认真。

  「哦?」

  凤霁天语带着一丝玩味的歪了歪头,看了看一直低垂着头不再说话的小男孩。
  「是你在院子处看的?你怎麽看出来的那公子身体不好经常吃些药?」
  「我前几天有到那院子边,院子里的狗叫着跑过来我从门的缝隙间看到,院子里有药味,而且已经连续了几天倒出一些药,我有看,拿着渣子问过药铺的老板说是温补的药,而且应该是常年服用才有效果。」

  那小男孩年龄并不大,可是说话条理分明,这让凤霁天笑了起来。

  「倒真是个有用的孩子。」

  只此一句话,双刃已经知道这两个孩子算是留下来了。

  「把他们分别送到羽衣馆和青竹馆。」

  凤霁天站起身来经过双刃的身边时淡漠的说着,说完了转身径自离去。
  双刃长长的舒了口气。

  「还愣着做什麽,快跟我走,柳鸿,这种事情只此一次,下次再这样的自作主张,当心我也是救不了你的。」

  一次可以当做是一时冲动行事,如果总是如此就是欺主自大,那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柳鸿也明白双刃这是在警告他,连忙点头。

  「是的,我绝对不会再犯的,就请双总管收了这对姐弟。

  双刃站起身看了还跪在地上的三人一眼。「都起来,鸿,你回去继续你的任务,你们两个,跟着我走。」一行人各行各路,凤霁天却在这时已经站在了快活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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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9章谁人?

  站在快活居前面,凤霁天用一种奇怪的情绪看着那小饭馆。

  不知道为什麽,莫名的就想起了那人。有些平凡的,那个人总是会闪现出一些特别的光彩。就是这样的光彩让他目眩神迷。

  然而,那人逝去了,自那人逝去,他似乎有什麽地方正在逐渐的改变,那是什麽呢?

  也许,是心都空了。就是这样的感觉,他自己却说不清楚是因为什麽而空,他有想过,也许是因为楚云墨,可是怎麽可能?他没有得到过他,只是在心里对他有了些许感情罢了。

  可是,真的只是些许感情麽?有时候他也宵样怀疑过,只是那感情随着那人的逝去而无法证实什麽了。

  凤霁天有些皱眉头,每次一想起那人,他就不太想出门,而出来之後他却极少会想那人,甚至避免去到会想起那人的地方。为此,他甚至牺牲了一个经营多年的暗桩地点。

  而今天,他居然站在这饭馆前就想起了他。

  或许今天他的状态真的不太好。

  凤霁天蹩着眉头,想转身离开改日再来的,谁知道,那个长得像猫一样大眼睛的小夥计已经迎了过来。「公子,您是想打尖还是住店?住店上房已经没有了,只有个下等的通铺。」林小猫看着一身华贵紫云锦箭袖的凤霁天有些犯愁的说。
  看着对方苦恼的样子,凤君毅莫名的忽然想笑,对方很苦恼,可是那双灵动的眼神微微眯着,眉心拢起的模样让他莫名的就想起了一人。

  今天想他的次数似乎多了点。

  发觉到这个事实凤霁天已经散开的笑意又收了起来,脸神微敛不再看林小猫。「只是想吃个饭。」「那快请,里面刚好窗边有个空位。」林小猫眼睛一亮,连忙把凤霁天让进了里间。

  刚进得饭馆,几道眼神就扫了过来,接着不动声色的收回继续干着自己的活计。

  凤霁天仿似未觉一样,坐到了那个小巧的方桌前面坐定。

  地方虽然小,可是却很干净,紫红色漆质的桌子,擦得闪闪发亮。

  一股股浓郁的菜色与饭香在饭馆里飘散,凤霁天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有些饿了。
  上一次用膳是在哪里?凤霁天有些想不起来。

  似乎是五皇弟还是六皇弟昨天晚上设宴请他们一群皇子的时侯?不对,那时他只喝酒,一口菜也没有下肚。那就是昨天中午他设宴请了刑部尚书来府里时?似乎也没有吃菜只是喝酒。

  想着想着,凤三只觉得自己饥肠辘辘竟是饿急。「公子,您想来点什麽?」
  说着,那小夥计笑着递上了一个像本子又像纸片的东西,凤三仔细摸了摸那材质,似乎比拜帖子稍厚一点的纸,上面琳琳写满了菜名、菜的材质及味道特点还有价格。「来个四季小炒、醋溜苦菊、沂蒙小拌、鱼香空心菜。」说完,凤霁天看到那小夥计用心的用着炭笔在纸上写着,写完了後又抄了一份,接着把其中一份纸挂到了他身边的墙上的小钉子处。「好了,您稍等,一会儿就来了。」林小猫转身想走,可是犹豫了再三心里一阵挣扎,努力了半天仍是忍耐不住问。「您是不是在吃斋?」

  凤三愕然。

  看到眼前长得比他见过得所有的美女都艳丽阴冷的男子露出了愕然的神情,林小猫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呃,当我没问我,公子您稍等,饭菜马上就来。嗯,您一个人点了四个菜,所以米饭免费。」刚想离开的林小猫想起了忘记和客人说的店里的优惠连忙说了,这才转身一溜烟的跑回了後厨。

  凤三愣了半天才想明白,自己点了四个清淡的素菜,这小夥计居然以为他在吃斋!?

  手抚了抚一直不断跳动的眉心。他已经近两天没合眼了,已经五年了,他一直睡不好吃不下的,如今他只是为了王位之争而努力,似乎没有目标他就活不下去似的。

  接着,其他的夥计开始往他这边送菜,每送来一道菜就把挂在菜上的菜名划掉一个,等四个菜名全被划掉,一个长相清秀,有种怯怯的小兔子一样眼神的小夥计看着他笑了笑。「公子,您的菜齐了,这是你的米饭,不够叫夥计再给您添。」用青白粗瓷装着的白米饭被放到了桌上,那小夥计迅速的一溜烟的跑到了那个长得像猫一样说他吃斋的小夥计身边,一脸的兴奋。

  凤霁天愣了愣,长年的警觉情让他条件反射的不自觉的仔细的听听看他们说什麽。「小猫哥哥,你看到没,我、我送了碗饭给他!」「看到了,你也是,有什麽好高兴的?不过是个比一般姑娘漂亮点,要我说,还是咱家公子长得清秀,那种长相让人分得清男女麽?」「才、才不是!那公子长得就是好看!很像我娘!」「啪」!拿起筷子的凤霁天脸色铁青,神情媲美黑脸的包公。

  从来、从来没有人如此的对他的长相大加置评,他们也不敢!长得像他的母亲般那样艳丽让他自幼就为此而受尽别人的奚落,後来他日益受到凤王的宠爱,那些个皇子们才不再乱说什麽 .而现在,这个区区小饭馆的两个小夥计居然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的动作让在另一桌上的老翁吓了一跳,手上的菜掉到桌上,看了看一脸惊吓的老头儿,凤霁天想发作的心情硬生生的被他忍了过去。

  算了,如果在这里发作,恐怕凤君毅第一个怒不可竭。他先弄清楚这里吧。
  手又拿起筷子,凤霁天勉强的夹了口菜放到口中。

  一种鲜嫩爽脆的感觉从口腔里传递到了脑海,凤霁天有些震惊的看着桌上的菜。

  只是家常小菜的样子,平常他三皇子也许连碰都不屑碰,而现在,这菜传递给他的味道,竟然是这般的美妙?

  凤霁天不由得舒展开来,指间的筷子不断的动作,配合着碗里的米饭,只一刻就把桌上的饭菜全部风卷残云般的扫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竟然是这样的好吃!凤霁天忽然很理解凤君毅为什麽到这馆子里来。

  这样的味道,这种家一样的味道,是在宫里怎麽也感觉不到的。

  都说帝王拥有着整个天下,凤王拥有着整个凤国,可正因为如此,帝王们永远也感觉不到,平平常常的百姓家是怎麽样的。

            第010章怯步(H)

  刚刚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凤三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让他几乎魂消梦断的声音响起。「林小猫!你给我滚到後院儿来!」微微低哑的声音,明明有些陌生,可是那陌生的嘶哑里,却有种让他熟悉的,痛楚的,甚至是想哭的熟悉。

  本想再喊夥计来添米饭的青白粗瓷碗就这样唰的一下跌落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破碎的响声。

  那个像小兔子一样的小夥计直直的冲过来,一脸的担忧之色。「公子,您没有事吧?您等等,我去再给您拿个碗来,您是不是想添饭?到我们这里的人都会多添碗饭的。」那小夥计也不等凤三反应就径自的向着後厨奔了过去。

  对此凤三似乎一无所觉。

  他的眼神,只是专注的盯在了那个猫一样的夥计消失的方向,那里似乎就是快活居的後院。

  快活居的後院?

  快活居的後院!!!!

  凤霁天猛得站了起来。因为动作过快快猛而把桌上的盘碟撞得一响。

  怎麽可能?怎麽会?

  凤霁天想起了那对兄妹报得关於凤君毅的事情,关於那个「男宠」的事情。
  陛下每天下朝後匆匆离开并不是回了偏殿或是御书房,而是去了一家叫做快活居的饭馆里。每次都是从後院处进入。那院子的主人被下人称作公子,长得很清秀,身体不好经常吃些药。

  五年前,凤君毅紧紧盯看着楚云墨的目光,楚云墨一身是血的躺倒在了凤君毅的怀里,眼睛闭上时安详的表情……

  凤霁天紧紧的闭了一下眼睛复又睁开,再次睁开时眼中一片冰冷。

  最好不要是他所想的那样,如果是、如果是……

  凤霁天紧紧抿着唇,看着那个像兔子一样的小夥计跑了过来心头只是一阵阵烦燥涌上了心头。

  够了,今天够了!

  无论那人是不是楚云墨,他不想再看不想再探!

  这是自他出生为三皇子来的第一次,他最想逃避的真相,居然只是这一步之遥的差距。

  自嘲的笑了笑,也不理那像小兔子一样的小夥计的罗嗦,从情里拿出了银锞子往桌上一扔,转身就走了出去。

  身後隐隐的传来了什麽人的呼喊挽留声,而凤霁天却已经无法再回过头去。
  他很怕自己再次回头会直接冲到那快活居的後院去看个究竟,他这个时刻时,是惧怕着这样的真相的。

  他从来都不知道,他凤霁天原来真的只是个胆小鬼罢了。(其实胆小真的是遗传的……= =|||身侧一人与他擦肩而过闪入了快活居,对方微让他有些熟悉的
面容让他禁不住的回过头望了望。那人似乎是……

  幽静的後院处此时却是一片的低吟迷乱。

  身後的幽径被对方的粗硬充满的撑到了极限,楚云墨却在凤君毅的威逼下毫无办法。

  咬着唇,脸上一片红晕的楚云墨努力的放松着身体一点点的抽离那充斥到他肠壁的肉茎,却在只抽出了一小部分时又向下用那粗硬的肉块不断的贯穿了自己。
  已经紫黑得发亮的肉茎上面黏液密布着,因为抽动的动作而泛着白色的泡沫,一下下缓慢的抬起落下的动作让楚云墨的脸胀得一片通红,整个身体都敏感的收蜷着。

  窄小的入口紧紧的箍着那充满着自己的硕大,鲜嫩的内壁在一次次抽动间泛着艳丽的嫣红。

  凤君毅收紧小腹享受的躺在了床上,任由楚云墨不断的动作着加深自己的快感。整个冠状的头部被对方深深埋在了肠体深处,每抽动一下时都会让他的肉茎享受着被缓慢拉伸的快感,而向下套弄时那硬粗的肉茎就会更深的进入到那肉体的深处,让那快感从顶端一直蔓延到整个茎体。

  凤君毅的双手忍耐不住的向上紧紧抓握住了楚云墨的腰肢,在对方已经微微有些无力的动作下手掌用力轻托着楚云墨的身体。

  每一次向下套弄时凤君毅不自禁的向上挺动着腰让那顶弄更深的进入到楚云墨的肠壁,而每一次的抽动凤君毅都更深的感受着那销魂之处传来的最深切的挽留。

  淫糜的水渍被搅动的声音不断的响起,那声音让楚云墨的脸变得像红布一样。
  楚云墨每次听到这声音都会很羞耻,可是伴着羞耻感而来的却是如风如潮的无法仰止的更深的快感。

  凤君毅的挺动让楚云墨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全身泛着嫣红的媚色而如同飞柳般起舞的楚云墨被凤君毅紧紧抓握住了腰,在他的热铁上用力的摩擦着,强烈的麻痒酥软让楚云墨兴奋的眼中泛起了潮湿的水气。「啊……啊……好……好舒服……」楚云墨原本压仰的呻吟喘息在这样的快感下全部吐了出来,那些个矜持羞涩早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小巧的入口收缩着紧紧蜷着像小嘴儿一样的咬着那粗黑的肉棒,正在一点点的把那近根端的长度吞入他的肠壁。

  凤君毅倒抽了口气,吸着气手掌上更是用力。「啊……不……不要碰……别碰那里……」肠壁的突起点被凤君毅熟悉而轻松的顶住,接着抓着他的腰用力的向下顶着,同时腰部使力在那突起处不断的顶磨了起来。

  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又一浪的向着楚云墨的脑海拍打而来,整个身体都兴奋的像个煮熟的虾子一样通红并且用力的弯曲着收紧,那小巧的菊穴处正如小口一样疯狂的紧紧咬着那带给他如潮快感的肉块。「啊……啊……不……不行了……不要了……」如电击的快感让楚云墨的腰肢处早没了一丝的力气,整个人无力的靠在了凤君毅的身上。

  小巧白皙的脚趾用力的蜷缩着摆动着,像是想对这最後的爆发做着最後一次的努力的挣扎。

  可是这样的行为却换来了凤君毅更深切的猛烈的攻击。

  凤君毅一把抱紧了楚云墨坐了起来。楚云墨双腿分开的跨坐在了凤君毅的腰间,凤君毅一把推倒了楚云墨,让他倒着掉落到了订边,上半身没有支撑的挂在床边。

            第011章无耻(H)

  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让楚云墨在快活之余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努力的伸手却无法撑到地面。仰着头努力的撑着手臂,刚刚触到了地面,却又无力的软掉了手臂。
  凤君毅却像没看到楚云墨慌乱的动作一样,有力的双手紧紧抓握着楚云墨的腰肢,不断的向着自己的热硬处紧顶乱套弄着。

  肉茎被紧紧的包覆着,顶端与茎体全部被那热软的肠壁紧紧的紧压挤拥着。那种强烈的快感让凤君毅倒抽着吸气收紧小腹,只差一点点,他马上就要喷涌而出了。

  可是不够,还不够,他最想听的声音并没有出现。

  一把把楚云墨托起抱住,把楚云楚轻托着放到了床边,两个人换了个位置,凤君毅一眼就看到了那颤微微的翘起的小青茎,粗硬的手指立刻抓握住了楚云墨挺立小巧的嫩芽。

  那细嫩的小东西细腻颤抖而微硬着,刚刚被凤君毅抓到了手里就受不住刺激的喷射了出来。

  凤君毅在那小东西向外喷射浊白的液体时用手掌微微顶到了那出口,白黏的液体沾了他一手。

  就着这液体在那小肉芽上不断的箍动起来,细腻的触感变得更加的滑腻,一下下的套弄发出了清晰的声音,敏感的地方传来的快感深深的抵达到了脑海的深处,楚云墨终是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发出了求饶的哭泣。「不……不要了……受不了了……我要疯了……你别弄了……啊……啊……」甜腻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凤君毅的肉茎因这声音的刺激而变得更是粗硬了一圈,小腹用力配合着手掌的动作不断的冲撞着那小巧的入口。

  手掌微微使力转换了动作,凤君毅有技巧的拨弄了几下把紧盖着那小巧的顶端的皮褶轻轻下撸,露出了粉红色的顶端,那里在射出了浓密的精液後依然不断的抽搐着,小孔处不断的还有着浊白的液体一滴滴的滑落着。

  带着薄茧的手指抵住了孔洞有技巧的揉捏刺激了几下,楚云墨终於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尖叫出声,已经吐出过浊液的孔洞又射出了几股淡稀的精液,那菊穴受了那高潮的影响咬住了不断抽动的肉茎越裹越紧终是让凤君毅粗喘着又用力的顶弄了几下後激射了出来,炽热的液体喷射了六七股才慢慢的停下来。

  凤君毅的手上小腹处两人的相交处全被两人的热液喷得一片狼籍。

  全身瘫软如绵的楚云墨喘着气倒在了凤君毅的身上,全身上下一片的黏腻让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

  凤君毅抱起了楚云墨放到了床上,随手披了件外袍走了出去。院子里侧面有着小厨房,里面一直准备着热水。

  从来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凤王陛下从小厨房处端了热水到了楚云墨的房间,床上的楚云墨已经是昏昏欲睡的连眼睛也睁不开了。

  凤君毅用棉帕把楚云墨的全身的汗水擦洗干净,又把那紧窒的後穴处也清理的干干净净。盖上了被子,楚云墨终於在一片的干爽中沈沈的入睡了。

  把水端走,凤君毅也上了床上,紧紧抱拥住单薄纤细的身体,凤王陛下跟着一起打算好好补个眠。

  睡得香甜间,一阵阵响动让凤君毅立刻睁开了眼睛。

  汪汪汪……呜呜呜……伴随着小狗儿的尖锐的哼哼撒娇声,还有小爪子挠着门的声音。

  凤君毅用力的磨牙,当初是谁要养这只死狗的?是谁?

  楚云墨的身体动了动,也醒了过来。「怎麽了?」浓浓的睡意中又有些慵懒,凤君毅轻搂着那肩膀抚了抚。「没关系的,只是懒骨头在挠门,可能是饿了。」「哦。」楚云墨哼了哼,接着扭了扭身体就想继续睡,却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什麽时辰了?」楚云墨的声音微僵硬,还带着一丝的警觉。「已经是午时三刻了。」凤君毅不在意的说着,却突然之间有些不对。

  午时三刻?糟了。

  楚云墨早就一坐而起,脸上阵红阵白的,接着用手指用力的捏住了凤君毅的手臂狠狠的扭了下去。「可恶。」掐过了不解气,从床上勉强的坐了起来,随便的抓起一件外裳披上身体就忍着腿软的走了出去。

  站到了院里对着前堂就是一声断喝。「林小猫!你给我滚到後院儿来!」楚云墨刚刚吼完,视线就一阵颠倒,凤君毅已经把他高高的托抱起,脸上带着一抹宠溺。「看样子你还是挺有力气的?」

  意有所指的话让楚云墨涨红了脸,瞪着凤君毅只差吹胡子了。「还敢说!明明今天说好了要去城外的,你这个骗子!」「公子什麽事?」忙得大汗淋漓的林小猫冲进了後院,在看到在院落里明显衣衫不整的两人後张口结舌之余又想起了刚刚走到後院时听到的声响,马上就闹了个大红脸。「呃,公……公子?」
  楚云墨也是一僵,接着连忙努力的推着那个还恬不知耻一脸陶醉抱着他的男人。「放手!」凤君毅笑着放下了楚云墨知道他脸皮薄,谁知刚放下楚云墨楚云墨的脚下就是一软。「我放手了,是你自己站不稳。」凤君毅面不改色的又搂抱住了楚云墨。

  楚云墨的手掌紧紧的在凤君毅的腰间用力的掐住,不管凤君毅疼得脸色一青,脸上却是不再动声色。「林小猫!到底我是主子他是主子?我说了今天要去城外的山上去探望莫大夫的,你怎麽都不过来叫我!」「我……咳,我来叫过了,」林小猫涨红了脸有些嗫嚅。「只是公子你……正在忙着……」楚云墨的脸上一片青,青里又透着红,一张脸变来变去,最後又化做了重重的一掐。「都是你这个混蛋!」楚云墨重重的咬牙。「嘶」纵是凤君毅皮再厚,被这麽掐也是受不住了。
  求饶般的抓住了楚云墨的手,凤君毅有些无奈。「要不,我们下午去?你先休息一个中午,等午後没什麽事情了我们就去。」强拉住了愤怒的瞪视着自己的楚云墨,凤君毅对着林小猫挥了挥手。「懒骨头似乎是想要出去逛逛,如果有时间快点带它去,不要让它总是不停的叫。」两个无耻的米虫型人物走进了房间里大方的去补眠,独留林小猫对着那只小狗发呆。

  这……这算什麽?林小猫气得几欲发狂。

  这两个没事儿喜欢妖精打架的人,居然还要让他这个忙到脚不沾地的小夥计「顺便」去遛狗?

  懒骨头跑到了他身前,对着他一阵狂摇尾巴,对方身上油亮亮的光泽让林小猫有些怀疑的走到狗窝旁低下头仔细看了看。「可恨,居然又把骨头整根丢过来!」
           第012章阴差阳错再相见

  厚重的城墙,沐浴在一片灿烂的阳光下,虽然离开了这麽多年,飞羽城除了城墙的颜色微微深厚了一些,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楚云墨走到繁华的街上,眼眸在街上行色匆匆的行上上略过,街的两侧的小贩沿途的叫卖,没有让他产生烦厌的心理,反而有种从心底涌上的亲切。

  他终於回来了,终於回到了家。

  想到这里,他怔愣了片刻,到底是什麽时候把这里当成了家的?他怎麽也想不到。

  走到了一家繁华的红木酒楼门前,上面明晃晃的招牌在微风的拂动下摇摆着。
                仙客来

  这酒楼真想让仙人来麽?楚云墨略过一丝笑意,直直的走了进去。

  里面的一楼是大厅,已经坐了近半的人,楚云墨走进了酒楼,就有一位夥计跑堂走了过来。「是楚公子吧?」

  楚云墨一怔,想到了已经先说了让莫亦林来等,想来是他和夥计说了自己的衣着。「是的。」「请往楼上的归云座,上了楼梯左转角处走到尽头就是,有位公子正等着您呢。」楚云墨没再看那小夥计,抬腿就上了楼,左转向着内里走,一片片的竹帘隔断了人的视线。

  最尽头,竹帘半掩,楚云墨看到了竹帘上方悬着牌子,端正的隶书归云二字正在上面。「什麽时候你也学会了上雅间了?」楚云墨带着笑意拉开了帘子走了进去,看到那身影时却是一愣。

  修长高大的身影站在窗前正看着窗下的风景,听到了楚云墨的声音转过了头,却是一张惊愕的陌生脸庞。

  一身天青色的绣着蟹戏菊花的道袍,腰间坠着一方比目玫瑰佩,脚上的是粉底皂靴,只是阳刚的五官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却不是他所熟识的莫亦林或是任何一人。

  楚云墨微愕的站在那里,有种说不出口的尴尬。

  看样子他是弄错了,或是楼下的小夥计说错了地方,真是的,他脸上忽红忽青的,却发现对方只是诡异的看着他,眼神复杂难懂。

  从脑子里把熟识的人全过了一遍,楚云墨发现自己真的、绝对的不认识对方。「咳,对不起,我走错了包间。」楚云墨微微脸红的抱揖施礼,那男子像是猛得震动了一下,眼神更是诡异的发亮。「哪里,可能是场意外。」那男子的声音,宽厚微淳,倒是不难听。

  楚云墨笑了笑,刚想转身离去,一个耳熟到不能再耳熟,几乎让他肝胆俱裂般心痛的声音在他的身後响起。「哥哥、哥哥是你吗?」清雅的声音还带着孩童时的清脆,楚云墨不可置信的转回身,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庞呈现在他的眼前。
  眼前的楚云曦,还是五年前的模样,只是脸庞不再有婴儿肥,而是瘦削的,白皙的皮肤,有神的眼睛,已经长成了比他微高微的高度,乌黑的头发被水兰色的发带束着。

  一身水兰色绣着深锦色团花的夹袍,腰间系着锦色的腰带,脚上穿着锦云纹武靴,楚云曦的脸上带着一抹激动的神色,上前紧紧的握住了楚云墨的手。
  楚云曦的手微热而有力,紧紧的抓握住楚云墨时让楚云墨怎麽也想不起来,这双手,居然是那个他一手抱大的孩子的。

  那双手,不再像是幼时的娇弱无力,现在这双手,微带着薄茧有力而纤长,正紧紧的抓握着自己的手臂不放。

  楚云墨自恍惚间清醒,脸上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矛盾与痛苦。「你是的,是吧!哥哥!我、我知道你死了!可是,可是你、你怎麽才来看我?」楚云曦的眼泪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透明的液体把楚云墨的心击打得彻底的溃不成军。「曦儿,别哭!别哭啊!」楚云墨连忙笨拙的用手擦着楚云曦的眼泪,却发现那泪水的温度很热烫,让他的手指似乎都有着被烫伤的错觉一样。「为什麽!为什麽现在才来看我!」楚云曦委屈的咬着唇,眼神带着一丝怨怼。「我好想梦到你,可是你一直不出现在我的梦里,现在是白天,你却跑来看我!」楚云墨愕然。

  刚刚两人刚见面,因为太突然他没有细听楚云曦的话,而现在再听起来却让楚云墨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楚云曦以为自己是鬼魂?还埋怨着自己这鬼魂怎麽不早来看他?这?这都什麽和什麽?

  楚云墨哑口无言却又觉得心底更是痛楚,这样一个脆弱单纯的孩子,自己当初因为打击过重而抛下他一人离开,他是怎麽熬过来的?

  想到这里,心口处就痛得厉害,不知不觉中,楚云墨的眼中也有了泪光。「傻孩子,你真是……你看看,我是鬼吗?」

  楚云墨把楚云曦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的前胸,扑通扑通的心跳声,让楚云墨埋怨的声音嘎然而止。

  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身影,楚云曦把手掌又搭到了楚云墨的手腕处,指下清晰的脉动让楚云曦清楚的知道,眼前的楚云墨是活着的,是真实的,的的确确不是梦中的鬼魂,更不是现世中的鬼魂。「你?你是哥哥?你?你没死?」楚云曦的表情很奇怪,又像哭又像笑,又像哭中带笑,总之,五官扭曲成了一团,让楚云墨看了都有种替他辛苦的错觉。「是的,我没死,我活着。」楚云墨用力的点点头,把手掌放在楚云曦的臂膀上,掌下的手臂不是读书人的瘦削细弱,反而有着肌肉的弹性。

  这孩子一定吃了很多苦头吧。楚云墨忽然有些明悟,看着楚云曦的眼神更是痛惜不已。「是哥哥,哥没死,真的没死。」楚云曦的表情慢慢的平淡了下来,眼神紧紧的盯着楚云墨,眼神带着难言的痛楚。接着,他上前一把紧紧的抱住了楚云墨,下一刻,悲惨而尖锐的哭声传了出来。

  楚云墨与那男子皆吓了一跳,而楚云墨在吓一跳之余更多的是对楚云曦的怜惜和心痛。伸出手掌轻轻的拍抚着楚云曦的背部,耳朵听着楚云曦语无伦次的哭喊。

  第013章失约?怨念!

  过了很久,楚云曦的哭声渐歇,楚云墨松了口气。很久没有与楚云曦相处了,他甚至忘记了应该怎麽去哄这个爱哭的弟弟。「哥哥,你没死,那你为什麽现在才来找我?你这麽多年都去了哪里?」

  楚云曦的眼睛被泪水洗过後闪闪发着亮,整个脸庞都变得微有生气,而刚刚还站在房里的男子,想来是被楚云曦吓到了,已经不知所踪。「我一直在萧国,光养伤就养了很多年。」楚云墨轻声的说,看了看楚云曦的手指,那手指间有些细小的伤痕,深深浅浅新旧交错。「你呢,这些年过得怎麽样?」楚云墨静静的看着楚云曦,在这一刻,他甚至希望时间是静止的,他们兄弟如果没有分开过,也许曦儿的身上不会添有这些伤痕吧?「还好,因为有凤微天一直在照顾着我,没受什麽苦。」楚云曦的唇角带着一丝微有些温暖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麽开心的事情。

  楚云墨的心底时丈有些酸楚了起来,这曦儿,不再是心里只有一个哥哥了。苦涩之余,楚云墨忽然觉得自己这种心态,会不会是像养大女儿的父亲啊?把女儿养大了,女儿却爱上了别人,於是父亲的心里充满了失落6呃,这什麽破比喻啊!看着楚云曦水亮水亮的眼眸,楚云墨囧了……「你现在住在哪里?还是侯爷府吗?」楚云墨犹豫了再三,还是把话问出口,心底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楚云曦。「没有,怎麽可能还在那里。」楚云曦的唇角有一丝笑意,「我早就离开那里很久了,从五年前出来,就再也没有回去,没有哥哥在,那里对我来说,什麽也不是。」楚云曦的语气似乎是在叙述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是楚云墨却从心底里觉得心酸起来。

  要怎麽样的现实,才让这个孩子舍弃了当初已经习惯的生活?当年他「死」後,究竟凤国发生了什麽事情,楚家又发生了什麽事情,因为他的逃避,他一直对此沈默不问,而萧驭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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